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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视你的脸，几亿人在爱恋
作者:小黄 日期:2010-04-01
每当看两个半小时的电影，除非在电影院看，否则很难耐住性子看完。而《霸王别姬》将近三个小时的剧情，却丝毫不减我半点的兴致。今天这么个特殊的日子，看第二遍了，依然被感动。想写下关于这部片子的感想，却突然词穷，无从下手。
太爱这部片子了，以至于每个镜头都能清晰地在我脑海里浮现。导演陈凯歌，印象中娶了个大美女陈红当老婆，写得一手好书法，号称中国第五代导演的领军人物。在他的那么多戏中，个人最喜欢的当属本片。剧情虽长，甚至有人戏称“纪录片”，但是这又怎能抵挡得了片子的魅力？导演从程蝶衣和段小楼历经半个世纪的悲欢离合，展现了对传统文化、人的生存状态以及人性的思考与领悟。片子起初说是被禁了。这点我很相信，毕竟在天朝这个国度，只要跟政治沾上边儿的，更何况那还是文革，禁是理所当然的了。
今天是特殊的日子，哥哥的忌日。还记得片中程蝶衣责问段小楼，“说的是一辈子，差一年、一个月、一天、一个时辰，都不是一辈子！”然而，一辈子就是以蝶衣自刎于小楼面前而曲终人散。蝶衣爱小楼，死死的爱了一辈子。从蝶衣刚进戏班，小楼就帮他驾住那帮欺负他的人开始，他们注定了会有故事发生。小楼被受罚，冬夜里在院子跪着，蝶衣隔着窗子心疼地看着他，等小楼回来后把被子给小楼裹上，蝶衣紧紧地搂着小楼，仿佛怕失去了他。那是友情还是爱情？或许后者正在萌芽。
毋庸置疑，小楼也爱蝶衣，而那种爱仅仅是手足之情。蝶衣爱小楼，为他舔伤口画脸谱，为他给日本人登台唱戏，为他吃醋赌气；小楼则展现了更多的男子气概，他放走起初不想唱戏的蝶衣，他替蝶衣挨师傅打，他费劲苦心为蝶衣戒大烟……然而，他爱的终究是那个出生青楼的菊仙。
蝶衣终究是蝶衣，他不是虞姬。小楼也不是楚霸王。“不疯魔，不成活”的程蝶衣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戏里戏外，只是到头来蝶衣的爱算什么？
文革，每个人都在求自卫，小楼也从刚烈的大男子慢慢沦落成平庸的男人。为了明哲保身，他终于开口揭发了蝶衣。而那时候感动我的仍然是蝶衣。在那个文化被极度扼杀的年代，有几个人敢说出：青木要是没死，京戏就传到日本国去了。那个年代扼杀的不仅仅是文化，还有人们的情感。程蝶衣揭发姹紫嫣红，揭发断壁残垣，责备段小楼天良丧尽，狼心狗肺！空剩一张人皮了。怒骂某些戴红袖套儿的小人作乱，祸从天降。声嘶力竭道你这楚霸王都跪下来求饶了，那它京戏能不完吗？能不完吗？报应！报应！
好在京戏没亡。只是我们永远失去了蝶衣，不！是哥哥！蝶衣拔剑自刎的那刻，只道是霸王只是戏里的霸王 虞姬却成了真虞姬。
有人说他风华绝代，有人说他亲如兄长，有人说他是个近乎完美的艺术家……关于哥哥，每个爱他的心里自有他的分量。那么你呢？
谨以此文纪念愚人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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